办公室突兀地安静了十几秒,是梁老师的僵笑打了圆场:“□□,都不知道聂蔚原来是您妹妹啊。”

        胡敬文一本正经地扯,鬼话连篇本来就是成功商人的第一要素,况且他还长了这么一张人神共愤的英俊脸庞,自然没人不信:“抱歉,这本来是我们胡家的私事,小蔚是我父亲最小的孩子,因老来得女的关系,在我们家备受宠爱,我们都很保护她,不想让她曝光在媒体下,也希望老师们能理解我们长辈的苦衷,不要对外公布这个消息。”

        梁老师愣了一下,不是说这聂蔚是聂家报错的假千金么,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胡家不曾露面的小女儿?

        宋老师的脸刷就白了,她能这么嚣张,全因对方没有背景,她才为所欲为,没想到对方不仅有,还是这么硬的一座靠山。

        胡家,她只在学校的年终总结大会上远远地看过这个男人一眼,这个男人在校董们的簇拥下惊鸿一瞥地出现了一下,带走了无数传奇。

        宋老师的脸越来越白,白着白着,又从脖颈处徐徐漫上一道尴尬的红,她结结巴巴道:“这真是……真是……怎么会这么巧您说……”她满额是汗,抽动的嘴角艰难地挤出一抹笑,话也说得磕磕绊绊,只恨不得面前有条缝,能让她立刻钻进去。

        胡敬文低头冷笑,正了正腕上那只价值百万的特比龙,安然自若道:“对了,我刚刚好像听到宋老师说女生都学不好数学。”他转头问聂蔚,目光深沉,“宋老师是这么教你的吗?”

        聂蔚飞快点头,小表情看着特别较真,看的人直想笑:“嗯呢,宋老师还说女生天生就比男生笨,就是学不好数学。”

        胡敬文,一个在国外长大接受平权教育的精英男性,闻言当即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向宋老师,征询地问道:“哦?是吗?这就是贵校奉行的教育理念吗?我怎么记得执教贵校的校长也是位杰出的女性?”

        宋老师汗如雨下,只是我我我的重复,一句连贯的话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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