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安福要长篇大论,老爷子吸溜完最后一点面条,摆摆手,站起身,“你赶快吃吧,爷还有事,饭盒你洗。”说完,背着手又走出屋门,别看老爷子年龄大了,腿脚挺利索,几步就走出安福的视线。
走出院门,老爷子为自己逃过一劫松口气。
他这孙子,脑子管用,他就没见过比他孙子脑子还管用的娃娃,研究所那些老学究说是啥天……天才。
在六岁时,就独自改动他那把啤酒国左轮手木仓,这把枪当初是他从一个邪马台中队长手里缴获的战利品,因为是他独自领导打的第一场胜仗,他平时很珍惜。但时间久了,木仓还是有些退化。
他这个孙子把木仓给拆开,还组装上去一些从废品站淘来的小零件。他娘的,当初他看见时,没给心疼死,还以为木仓要报废了。结果不仅没坏,用起来更加灵活不说,还比原来的射程和瞄准度更高。他一个当兵的,太明白这其中的重要性。
他虽然不知道啥是天不天才的,但他深深明白他孙子的脑袋有多珍贵。
想到这里,老爷子叹口气,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带着孙子回来老家宁山县。
人啊,好日子过久了,就要折腾点事情出来,但往往结果都不会太好啊。
另一边,孙梦毓着急忙慌的吃完面条,去县城口等待孙春生带她回去。说实话,国营饭店大厨的手艺也就那样,比她在现代吃到的差远了,但因为舍得用料,肯定比她娘做的好吃。
虽然县城让她有些失望,但来这一趟还是有所收获,而且她已经想好用什么借口来拿出空间里的东西了。
想到她想的办法,孙梦毓就不得不夸自己聪明。果然,她不是笨,只是懒,平时只是她的伪装。
孙梦毓竭力忽视上辈子高中时她的数学从没上过一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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