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替别人做了挡箭牌吧。”陆夫人有恃无恐地拨弄着精心制作的指甲,“你可真叫我觉得恶心,竟然会喜欢上自己的亲表妹,不知道你的母亲知道你□□会是什么表情。”

        “说完了吗?”陆临渊皱了皱眉头,神情有些不耐,但更多的是暴戾,“没说完等到了牢里再说。”

        他叫来了保安,保安来得很快,几位身躯高大的专业安保赶到了陆临渊的办公室里。

        “我们之间没完,不想身败名裂的话就来求我啊。”陆夫人看向了安保,嫌弃道,“滚开,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助理陈书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他目不斜视,只当陆夫人不存在。

        陆临渊接过了文件,扫视一眼过后,在最后一页上签上了名字。

        陈书不由得在心中赞叹,陆临渊的一手字写得极好,遒劲有力,笔锋飘逸洒脱,笔在他的手中几乎成为了兵器,杀伐果断。

        签完名,陆临渊将文件交给了陈书。

        “刚才的女士是否要给与她律所的通行许可?”陈书趁着接过文件的间隙,见缝插针道。

        “不用,以后再遇到,直接拒之门外。”陆临渊利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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