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陆临渊的是他的发小楚庚。
楚庚是陆临渊身边仅有的挚友,向来活得肆意潇洒,受父母无尽的宠爱,却偏偏是楚家的养子。
他顶着陆临渊给他的压力,无声开口:“你现在出去,之前的布置就白费了,至少要避开那些人的耳目吧。”
陆临渊眼里的愤怒渐渐消退,他直视着自己的发小,脸上仍旧没有表情。
由于身处光线较弱的环境之中,陆临渊的眼睛正处于阴影之中,四周昏暗的光线,显得眼神晦暗阴翳,如同罗刹。
楚庚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即便是在恒温的“江月”之中,冷汗也从皮肤之上缓缓渗出,慢慢形成细密的汗珠,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松开手,而是坚定地瞪着陆临渊。
对于两人之间的僵持一无所知的宁迟晚已经恢复了过来,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他从地上捡起了手机,频幕上的钢化膜裂了,但看不出来屏幕有没有摔坏了。
宁迟晚抿了抿唇,心下掠过些许懊恼,要是手机摔坏了会很麻烦,他小心翼翼地揭开手机贴膜,松了一口气,很幸运,屏幕没碎。
他喊来侍应生,将桌上的饭菜打包。
但是他没想到侍应生拿来了古时候传送菜品的“捧盒”,红木雕花,繁复异常,只是盒子的分量很重,放在桌上是发出的声音让宁迟晚怀疑,如果自己抱着这样的“捧盒”走回学校会被别人当作傻子看待。
侍者将剩下的菜放进骨瓷碟子时,宁迟晚忍不住问:“不好意思,这个实在不方便拿回去,有没有更加轻便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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