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四月,倒春寒来得猝不及防。
长期阴雨天气和冷空气频繁的侵入,让天气变得不可捉摸,即便是艳阳高照的日子,仍然透着看不见却深入骨髓的寒意。
宁迟晚跟着陆夫人来到了一家私密性极好的咖啡厅,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了青年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射出一道阴翳,青年的气质同春寒料峭之中的暖阳别无二致。
服务员在递上菜单时,不由自主地看了青年好几眼。
“一杯意式咖啡。”陆夫人将菜单还给了服务员。
宁迟晚对着服务员温和地笑了笑:“一杯热水,谢谢。”
“你是担心自己付不起吗,不用担心,这顿我请。”陆夫人拧着眉头,不满道。
“不是的,我心脏不太好,医生嘱咐最好不要喝咖啡,陆夫人多虑了。”宁迟晚抿唇浅笑,并不在意陆夫人的无礼。
陆夫人名叫黄凤慧,宁迟晚了解过,按照辈分关系他应该叫自己丈夫的继母“阿姨”或者“母亲”,但是自己同陆临渊结婚时,陆临渊从来没有提及过陆夫人,如此生疏的关系还是喊“陆夫人”更加恰当。
在服务员送上咖啡后,陆夫人从包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了宁迟晚。
宁迟晚莫名地接过照片,照片上他和一个戴眼镜女孩的靠得很近,角度关系,两人仿佛是在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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