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远面对宁迟晚的善意,心中有些愧疚,他初次和宁迟晚接触,确实是受了陆临渊的嘱托,当初她刚拿到a4纸大小,仿佛宁迟晚简历的个人资料,还没有见到宁迟晚时,她以为宁迟晚是一个怯懦的人。

        但当她见到宁迟晚的第一面,她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大错特错,宁迟晚或许有时候会对自己不自信,但他的骨子里有和陆临渊一样的狠劲,只是被藏得极深,清冷的外表是他的保护色,温和有礼的待人处事之道是他早已习惯了的伪装,本质上他和陆临渊是一类人。

        在和他长久的相处的过程中,她渐渐将这个总是让人不自觉心疼的青年当作了自己交心的挚友,现在她万分纠结,到底要不要向宁迟晚坦白陆临渊的委托。

        坦白即是承认她的欺骗,而且陆临渊曾经告诫过她不要露馅,但······

        “思远,怎么了?”易思远的表情很不对劲,宁迟晚开始反思自己有没有无意间说错什么话。

        “没事。”易思远笑得勉强,最终还是继续隐瞒的心思站了上风,但她的心头仿佛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叫她透不过气来。

        夕阳的光晕多变而绚烂,猫咪书屋到了打烊的时候。

        宁迟晚收拾东西,和易思远告别后,回到了寝室,寝室的地面较往日更干净些。

        徐泽成这回没有直播,而是在写论文,他见宁迟晚回来了,支支吾吾地同宁迟晚道:“迟晚,你要是在学校里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千万不要在意。”

        “发生了什么?”宁迟晚的神色平静,没有对此感到意外。

        徐泽成欲言又止,最后叹了一口气道:“谢彭到处和人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