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唇刚触碰时,宁迟晚想着的满是怎么迎合男人的动作,但此刻,他的脑海里什么都没了,仅剩下本能提醒着他要尽快逃离男人的制辖,因为太过危险。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鼻音——“嗯······”,宁迟晚的挣扎轻微得激不起一丝浪花,换来的只是男人更加凶狠的入侵。
反倒是他不由自主自鼻腔之中的发出的一声哭腔将男人唤醒了,男人的动作放得轻缓了些,但他的舌头任然时不时光顾能够激起宁迟晚剧烈反应的那一处。
男人能感受到手下的猎物似乎彻底放起了挣扎,于是他便更加肆无忌惮地攻城掠地。
等到这一吻终了时,宁迟晚已经彻底迷失在了其中,上一次他觉得和陆临渊亲吻很舒服,但这一次他却觉得又舒服又难受。
口腔里还残存着强烈到难以忽视的酥麻感,几乎是每一处都被男人光顾过。
上颚的某处更是重灾区,在发现触碰这一处能激起他异样的反应之后,男人便坏心地总是侵袭这一处,又不让他逃离,吻到后面,他几乎站不稳,腿软得像是踩在了软软的棉花糖上。
但有过了上一回的经历,宁迟晚在陆临渊的唇刚分开时,便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是离了水的鱼在岸边无力喘息的模样。
陆临渊抚在宁迟晚眼尾泪痣上的手送了开来,他捧着宁迟晚的额头,轻轻地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吻。
这一吻同上一个宛如狂风暴雨一般的吻不同,带着和男人格格不入的温柔与宠溺,像是身为长辈对晚辈无微不至的关爱与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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