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们在山脚下眼看着派去的最后一个希望命丧黄泉,张统领当即跪了下来,恨不能磕死在地上,大喊道:“二皇子!主子交代的,我没能办成,您我也没保护好,我张浪有愧!我张浪该死!”

        闻一的亢奋无人能懂:“张浪!你就是张浪!”

        你就是那个没人疼没人爱,连名字都是随便起的那位张家浪字小儿郎!

        那李狂和王不安呢?还会远吗!

        盛元泼一听不妙,忙不迭喊道:“别别别!别寻死啊!我他娘还被他们抓着呢,你们要死了,谁接我回去!都给我……”他脖子上的刀刃又用力了一分,好似挟持他的人被他嚷嚷烦了,于是二皇子压低了声音:“都给我在山下等着。”

        徐总管跑上来查看尸体,一撩开那兵卫的外衣,不出意外发现了缠在腰间的巨量炸\药,顿时气儿不打一处来,对着那尸体愤愤道:“你知道你刚刚差点杀了谁吗?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

        他说到这里,意识到盛元泼虽然眼睛蒙上了,但耳朵尚聪,及时噤了声,谁知那位二皇子登时好似腰板硬了起来,嚷嚷道:“不长眼的东西!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他们刚刚叫了那么多声你是听不明白吗?我告诉你,我可是……”

        秋桀:“堵上他的嘴!”

        盛元泼:“???”

        于是,就这样,当朝二皇子被蒙眼捂嘴扔到了抱山阁的偏厅,林潇和徐总管去安顿兵卫加强布防,秋桀一行人被安置在正厅,众人经历了大半夜的鸡飞狗跳,此刻都疲累了,闻一坐在角落椅子上打盹儿,秋桀倚在桌旁撑着脑袋,孜孜不倦地招惹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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