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人惊讶太过,连带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下,扑通一声,绮芳落入水里。
金镰侃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泥水,蹲下跟水里的绮芳对视,“我要杀你?”
“咳咳咳,我不要当花泥。”绮芳闭着眼在水里拼命挣扎。
金镰侃身体后倾,拉开两人的距离,疑惑地看着在水里扑腾的女人,这荷塘也就到胸口那么深,想死在里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看来三虎没说错,这女人好像脑袋上的伤没好利索,成了半傻。
不能跟脑子不好使的人计较,小金再次伸手把绮芳捞了上来。
绮芳浑身沾满了臭烘烘的塘泥,靠在舱壁上喘气,金镰侃捏着鼻子迅速躲到另一头,瓮声翁气地问道:“快说,我怎么就成了你眼中的杀人犯?”
绮芳站起身,抖掉身上的水,抠下裤子上一块泥,狠狠甩到水里,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情绪在崩溃边缘,豁出去了,今天必须问个明白。
“你把王自荣给埋哪了?是不是压在你那块地的塘基底下等着化成肥?”
“王自荣是谁?”金镰侃松开捏住鼻子的手,瞪大眼睛问。
“果然杀人如麻,前两天杀的人转眼就忘,住我家二进的男户主,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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