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警官断断续续的说,“是我看到了金俊画在墙上的案发现场,他还用读心术帮我找到了几个关于凶手的线索。”

        他试图把金俊形容成一个帮助警察办案的形象,但胖警官不相信,阿洛也不领情。

        “哦?那画呢?有证据吗?”

        杨警官有些急迫,“已经被涂掉了,但是是我亲眼看见的,而且他用读心术的时候明明你也在场。”

        阿洛自动忽略了后一句,“所以说是没有证据了?那我合理怀疑这位杨警官在陷害金俊。”

        “杨警官带着证物去让金俊看,可是有不少目击者的,他从金俊家出来就知道了罪犯的线索,难道这个你不承认?”胖警官敲着桌子。

        阿洛鼓掌,“好一个断章取义,杨警官是去过金俊家,但是警官为什么不怀疑杨警官是凶手的可能性呢?毕竟陷害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和一个普通人有超能力,那张可能性更高,警官但凡不是个傻子都有判断吧!”

        胖警官眼睛眯起来,“但我更相信金俊是凶心术,这个说法更有可能吧?”

        阿洛撇撇嘴,“这就更好办了,凶手的作案时间还有杀人动机处理尸体的手段方式,警官应该比我专业一些的吧!我很乐意帮警察叔叔找到金俊的不在场证明,还有作案手段的不合理成分。”

        听到阿洛这样自信的说,胖警官几乎可以肯定,必然有充足的证据证明金俊不是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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