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居,生活规律,无不良嗜好,亲友较少或者几乎没有,每天经过的几个路段都没有摄像头。

        柳泰武又把观察到的基本情况回忆了一下,应该没有什么判断错误的地方。

        眼睛眯起来,脑海中模拟了晚上的行动方案,连预计会用到的工具还有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都一一排除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真是期待啊,狩猎又要开始了。

        凌晨五点半,一个上班族赶最早一班地铁,在地铁站附近发现了一局女性尸体,据法医初步判断,年龄约在18到25岁之间,接受过良好教育,死亡时间大约是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身着红色长裙,白色凉鞋,目前还无法判断其身份,有认识的民众请尽快联系警方!

        早间新闻循环播放着这段话,这已经是两个月以来第四起类似杀人案件了。

        敏媛陪奶奶看新闻,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卧室拿起手机就给阿洛打电话。

        嘀,嘀,嘀,嘀,一声一声的忙音,敏媛心跳越来越紧张,眉宇间的交集之色也越来越重。

        终于在第八声结束后,电话被接通了,阿洛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喂?”

        敏媛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重新回到胸膛,心情也是大起大落,声音还带着哭腔,“幸好不是你,阿洛,我以后再也不和你疯到那么晚了。”

        阿洛沉默了两秒,无奈的说,“谁和谁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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