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仔细观察着这个人,年龄在二十五岁到三十五岁左右,右手虎口处有明显的茧子,应该常年用枪,头发有些杂乱还有些胡须渣,不善打理自己,平时也应该是独居或者跟父母居住,没有女朋友。

        阿洛表现的善意一些,“放心,我会尽快结束聊天了,毕竟和一个连环杀人犯待在一起我会害怕的。”语气却没有一丝波澜。

        河无念听到连环杀人犯这几个字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但却强忍下来了。“是啊,我可是个疯子,所以赶紧走吧,别和我待在一起!”

        他不喜欢这个称呼,不管是疯子还是连环杀人犯,阿洛心里判断着。他坐姿两腿分开,即便是作为接受盘问的一方,也没有任何不适,可见平时生活里多作为强势的一方,脾气暴躁,没有耐心,说话随意,警惕性不够。

        这样的人,别说是当杀人凶手,就是警察都没有很合格,当然现在警局的很多人都是这样。

        “虽然不知道你们警察报案为什么还要假装凶手,但我就算是你碰到了真正的岬童夷,他也会因为你拙劣的演技而觉得可笑吧!”阿洛这句话也没有任何鄙夷的意思,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河无念猛的站起来,然后手铐和桌子剧烈的摩擦,然后又被手铐带动着胳膊重新坐下,料想那一下手腕一定会很疼,可他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只是凶狠狠的说,“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猜到了什么,或者是从哪里知道什么,都不要破坏警方的计划,不然一定不会放过你。”

        阿洛终于找到了他一个优点,对疼痛的忍耐力应该不错。

        从开始聊天到结束,两人不过说了五句话,但阿洛已经没什么想问的了,就主动走了出去。

        “怎么样,侧写有什么结论?”车道赫就守在门口,等阿洛一出来就着急的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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