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疯和尚,你怎么能那么说泰武哥哥呢?你不会是嫉妒了吧?嫉妒泰武哥哥比你长得帅还温柔。”马智郁不满他的态度。
河无念只能暗暗生气,凶狠的瞪了一眼柳泰武,然后心里念叨着这个傻丫头。
柳泰武却是不关注他们两人的互动,对着阿洛温柔的说,“认出来了吗?那就是第二次见面了,向日葵小姐!”
双手交握的瞬间,气氛有些变了,马智郁捧着脸激动不已,“啊!我的漫画男女主角见面的画面啊!太好看了,我要画下来!这一幕也太美好了吧!”
和柳泰武的相处还是很愉快的,在很多兴趣爱好上又共同话题,从文体娱乐到文学思想,柳泰武几乎都能谈出些什么。
只是阿洛回忆起他谈到文学作品里的一些形象,嘴角的弧度渐渐降下来。
“卡西莫多的爱情多单纯,因为一口水就爱上一个人,因为爱上一个人所以哪怕只是葬在一起就满足了,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却不求回报,我大概是做不到了!我喜欢一个人定然是希望她能看到的。”
太自然了,一个对东野圭吾的评价都是爱情描写过多的人居然紧紧是赞扬卡西莫多的爱情,就像是教科书的答案,但阿洛却觉得他关注的应当不是这些才对。
阿洛很少做梦的,但当天晚上却梦到了一个画着小丑妆的男生一下一下的敲着巴黎圣母院的钟,然后场景又变成笑的很阳光的柳泰武把一束向日葵放在两个相拥的的白骨之上。
这个梦毫无头绪,阿洛甚至疑惑自己是不是太关注这个人了,甚至反应过来自己又下意识的走了这条柳泰武工作在的咖啡馆那条街。
柳泰武拿着一沓传单,远远的只能看见他戴着红色的圣诞帽,然后时不时的把传单递出去,就算是被拒绝了传单被扔在地上,他也会耐心的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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