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无念愤怒的站起来,一拍桌子,“这个混蛋!我去抓他!”
“站住!”杨铁坤叫住他,“你用什么理由抓他,就凭这句似是而非的话?”
河无念指着吴玛利亚,“他明显就是要对玛利亚动手!”
杨铁坤大声呵斥,“你觉得我们听不出来吗?可是听出来了又有什么办法!他有说自己是岬童夷吗?他有说要杀吴玛利亚吗?警察抓人是要有证据的!别说是凶手了,他现在连嫌疑人都谈不上!”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他行凶吗?”像是要比谁的嗓门大,河无念跟着吼。
吴玛利亚双手手指紧紧攥着,表情很痛苦,神色却有些呆滞,吴玛利亚是岬童夷的,这句话一遍又一遍在她脑海播放,在熙啊,你是逃不掉的。两句话渐渐重合,吴玛利亚在熙啊是逃不开岬童夷的!
她猛地站起身,在河无念和杨铁坤的争吵声中,大声喊道,“我愿意当诱饵!”她声音有些沙哑,“既然他要我,那我就等着他来杀我,这次,我一定会反抗的!”
阿洛揉揉被吵到的耳朵,打断他们,“那个,能和我说一下吴医生和岬童夷的关系吗?”
五分钟后,河无念终于讲清楚了吴医生原名在熙,是十年前唯一一个从岬童夷手上逃生了的受害者,只不过因为应激创伤,她根本想不起来岬童夷的脸了。
“那个晚上,所有的画面,每一刻每一秒都好像是在昨天,我每个夜里做梦都会重新经历一遍,单却唯独记不得那张脸。除了阴魂不散的口哨声还有那个可怕的笑容,我再也想不起任何他的特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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