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你藏好,我们留着用。”

        “啊?”虎头接过钱,有些不解,“这还欠孟可维五百两呢,你还多扣下一百两?明天再从老头那搞个六百两来?”

        “给他五百两还是四百两其实没差,都是欠。我们也得生活。”李茜嗤笑了一下,“反正,明天钱家是一毛都别想了。我刚出去转了转,打听到我这便宜老爹明天一早就要出远门了。你猜王氏还会不会掏钱给我?”

        虎头摸了摸下巴,压低声音提议道,“不如我们去偷?”

        “偷也困难,库房钥匙就一把,王氏向来随身带着,睡觉都压枕头底下。对了,你带迷药没有?”

        虎头摇头,“我随身带那玩意儿干嘛?不用又放不久,受潮就没药性了,再说,哪有那个闲钱瞎几儿x置办!”

        “行了行了,这不是有钱了嘛,后面啥都得置办起来。”李茜笑着安抚道。

        “钱家,先不打主意了。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偷钱,难度太大。硬抢也不行,关系暂时还不能搞太僵。”

        虎头摸了摸鼻子:“这关系还不僵啊?”

        李茜一个背越式跳起,躺在钱忆床上,叹息道,“要不说什么叫性格决定命运。钱忆丫头老妈死得不明不白,虽然没有证据,但是王氏在她心里嫌疑太大。还有一个说话做事刻薄的老爹,一碗水端不平,遭小丫头记恨,两人是互看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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