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沈子希把头埋得深深的,“挂坠不是回到你脖子上了?”

        “挂坠。这个词从来就没有出现在我们两个的字典里。那么多时光里,我们提到这个东西无数次,”江语拿起吊坠对着沈子希,“我们一直趁它为‘吊坠’。”

        轻轨停靠了某一站,带小孩的妈妈下了车,很多人也都下了车,只有江语和沈子希一动不动。

        沈子希的头越埋越深:“你在说什么笑啊……”

        “敢不敢抬头看我的眼睛?”江语问,“沈子希的眼睛、以及她眼睛里的数字,我绝不会认错。”

        沈子希没有作答,她一动不动地杵着。而江语突然伸手过去,硬是把沈子希的头往上掰起来。

        江语看见了“沈子希”的眼睛,倒吸一口凉气:“你不是沈子希!那天我在厕所被欺负的时候,看到的孟桐的眼睛,是你的眼睛!”

        “沈子希”的脸色突然变得阴险,她高傲地抬起了头:“我觉得,你比你爸要聪明得多。”

        她扯下了贴在胸前的变声器,声音一瞬间变了:“幸会,我是狐。”

        那声音尖细地像是女声,又像是没有经过变声期的男声。

        “你就是狐!”江语感到浑身在颤抖,“真的子希呢?你把她藏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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