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若觉得言之有理。或许,云月和素风在成为她们目前的这个身份前,还有一段不可告人的过去。而她们的那段过去,与徐家有关。

        紧接着,二人马不停蹄的又前往了素风曾经待过的杂耍班。杂耍班的老板是位将近五十岁的男人,乃西北人士,走南闯北,见多识广。

        萧齐寻以查案的由头,请他喝了一杯茶,老板边喝茶边说道:“素风是我捡来的孤儿,至于她当时多少岁,我倒忘记了。反正我捡的孤儿也多,多了我就记不清了。这杂耍班的孩子,大部分都是我捡来的。都是可怜的孩子。”

        萧齐寻问:“可还记得是在哪里捡的她?”

        老板琢磨了下,“是在梓州。”

        萧齐寻道了声谢,便带着沈若若离开了。回去的路上,沈若若道:“如此说来,云月和素风和徐家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关系。我查过,徐州廉曾经担任过多地的官员,但是没有去过梓州。所以,出生在梓州的素风与他应该没有什么仇怨关系。而云月本是庄稼人,和徐州廉结仇的机会也不大。”

        萧齐寻道:“或许,她们中的某一位在进了徐家以后,和徐家的人结了仇呢?”

        沈若若道:“这倒有可能。”

        萧齐寻道:“只是如今,案子到这里毫无头绪了。”

        沈若若道:“郎君别灰心,总会想到其他的办法。既然你刚刚说凶手或许是与徐家有仇,那么凶手会不会继续害徐家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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