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去了后司君浩开始烧水,昨晚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方才睡了过去,便也没来得及给人清洗,说不定就是这样玄影才会发烧的。

        司君浩有点自责,温柔的抱起玄影给他清洗身体,将自己昨晚所留物都仔细的清洗干净。

        这般折腾下玄影也只是偶尔轻哼两下却并不见醒来,怕是昨晚真的累坏了。

        待收拾好后司君浩才放大夫进来,只是发烧并没有大碍,大夫把过脉后开了药便离开了。

        付生接过药方道:“我去抓药,煎药这个给你。”

        说着付生递给了司君浩一盒药膏。

        司君浩疑惑道:“这是什么?”

        “伤药,涂于患处。”

        他们三人也只有玄影算是伤患了,司君浩立马就明白这是干什么的了,他倜傥了一句道:“你竟然还懂这个。”

        付生不恼不羞,脸上永远都是淡淡的,他没说话转身离去了,仿佛是在嘲笑司君浩的幼稚。

        司君浩暗道一声无趣便向床上的玄影走去,他要把刚给玄影换下的裤子再次脱下才能上药,他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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