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办事自然少不了财色二字,偏祝家家风甚严,祝大爷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如何打动祝大爷就成了件难事。

        霍盛原本想着送些书画扇子之类的雅物,因管家绉助道银钱打不开的,用女色或可一试,便请了仪梅楼里最有名的窑姐儿陈兰心。这陈兰心不仅生得体貌风骚,艳冠群芳,还精通书画诗词酒令,陆博赌骰更是一绝,况她擅察言观色,说话讨喜,见了她的男人先是被她的容貌酥了一半,又被她一番言语直说到心窝子里去,愈发魂飞天外不知今夕是何夕。

        霍盛将情况与陈兰心详细说了,又许下无数好处,叮嘱她务必促成此事,便是祝衍刻无力替他谋官,替他指出一条明路也可。

        陈兰心面上隆重心中却不甚在意,这满京的子弟只有不来这院街窑楼的,没有来了仍不动心的。

        且说祝大爷进来遇仙台的厢房,见霍盛身旁坐着一绝色女子,又并无旁人,便将一张脸垮下来,转身要走。

        霍盛忙将祝大爷拉住,说了许多好话,因他赔笑道:“知祝兄你高风亮节,遂只请了陈姑娘来唱曲助兴别无他意,祝兄莫怪莫怪。”

        祝大爷见霍盛说话低声委婉,又有哀求之意,想着一女子罢了,且坐片刻也无妨,因此到席上坐下。

        霍盛也陪坐下,陈兰心忙坐到琴边弹曲,因她一名妓子弹了一首《高山流水》祝大爷遂侧目之,叵耐她琴声悦耳方不斥责于她。

        霍盛见此心知有戏,便拈了小菜细品玩味并不说话,至一曲终了,反倒是祝大爷先说道:“倒也不是虚有其表之辈。”

        陈兰心嘴角含笑,放下琴,又风姿绰约做了一个万福才说道:“兰心不过雕虫小技,蒙大人抬爱。”

        祝大爷冷哼一声说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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