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看了眼窗外“叫江暖行不行?”
“行,小名呢?”
陶夭看了一眼婴儿床上的小家伙“就叫暖暖吧。”
陶夭几乎是一瞬间就进入了妈妈的角色,从医院回到家后,她们请了一个月嫂,但凡是跟孩子相关的,比如,穿衣服,换尿片,洗澡什么的,她都是亲力亲为。
江川枫自从进了警局,就没修过一次像样的假期,这次陈延年直接给了他一个月的长假,开玩笑说,让他安心在家做月子,于是,江川枫就全面负责起了陶夭的饮食,一天天变着花样的煮饭烧菜,把陶夭养的都发光了。
江暖特别乖,一天中有24个小时,她22个小时都在睡觉,陶夭说,她贪睡的毛病特别像江川枫,就这样不知不觉的,伴随着花谢花开,江暖长出了第一颗乳牙,又慢慢的喊出了爸爸,妈妈,在13个月的时候,已经能走了。
这期间,邵云也生了个女儿,比江暖只小了二十天。
五一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去了趟西安,回到云州时,正直晚上,江川枫把她们母女送回家后,就返身去了警局,因为路上陈延年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有事跟他说。
陶夭给江暖洗好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给她讲故事,九点钟不到,小姑娘的一双眼就困得没了精神,陶夭把她塞睡袋里,哄了一小会儿,她就着了。
陶夭走出卧房,见书房的灯开着,进去一看,见江川枫正坐在书桌后发呆,她走过去,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怎么了你?”
江川枫怔了一下,回过神来,他往后倒了倒椅子,拍了下自己的腿,陶夭犹豫了两秒钟后,坐上去,江川枫紧紧抱住她,也不说话,只用下巴在她脸上脖子上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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