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陆亲仁疑惑地问正看着这边的阙歌。

        “啊,这……这是我师弟。”

        “听到没?我们那边的规矩都是按照亲疏坐的。”

        陆亲仁完全不信地就无声和阙歌确认这话的真实性,阙歌尴尬地笑了笑算作默认,其实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她只是顾念顾述墨的面子。

        “也行,那师弟坐这。”陆亲仁还跟着阙歌喊上了,“那我就坐旁边,师弟不介意吧?”

        “师弟不是我的名字,顾述墨,这才是我的名字,你可以和别人一样叫我大少爷或者顾总。”

        “好的,小顾师弟。”

        任顾述墨这个平时脾气顶好的人也被气得有种想把桌子掀了的冲动,一时之间他就只想过去掐断陆亲仁的脖子。

        “我听说陆同学和我家三弟是师出同门,不知道学的是什么专业?”顾述墨给边上的阙歌斟完茶,给自己倒了杯,就把茶壶放到陆亲仁面前,长辈关怀式问道。

        “临床,主攻心胸外方向。”陆亲仁一直对自己的专业颇有自豪感,顾接话的时候也一派老成。

        “临床啊,”本以为顾述墨会和其他人一样一听到这个专业就满脸敬佩地边肯定边道有前途,结果他重复念了一遍,轻笑出声,喊,“小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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