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轻声的呼唤在这个时候比什么都好使,熟悉的人熟悉的称呼熟悉的语气,让他终于找到了紧张的宣泄口。
“秦楚?”
半蹲在面前的男人听见这声称呼,轻轻地蹙了蹙眉,虽然面露不悦但是仍然没有挣脱朝暮抓着他肩膀的手,而是保持的原状蹲在朝暮的面前,只是没有说话,没有对这个称呼的回应。
孤寂的心灵、痛苦的思想在触碰到眼前秦楚的一刻,得以稍稍缓解,朝暮终于从划开假朝暮的感受中与眼前之景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同时他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男人那张极其俊俏的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
若不出意外,应该是又换了一个人。
所以念到最后,他将chu的发音放轻了音调,而是改口问道:“这里是哪里啊?”
“你让我帮忙寻日记的那个梦。”男人黑着脸说道。
见朝暮得以恢复,他扶着朝暮起来,将朝暮穿着的风衣严丝合缝的系上,全过程都面无表情、神情淡漠,浓眉微蹙、下颚线紧绷、唇线紧抿......俗称黑着脸。
做完这一切后便站到了朝暮的一旁,像是堵着气一般站到了他不远不近的距离,看得朝暮有点想笑。
可是再看一眼周围,朝暮便又不想笑了。这里有一种令人恐惧的低气压,或者用专业点的名词解释,这里可能存在一种刺激神经的致幻剂。
因为按理说孤独是一种感觉,一种心境,或者说白了就是一种心理感受,它一般出现在极度的热闹与欢喜之后,亦或者是在对比之下产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