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露的眼睛不受自己控制,她仰起头,眯起眼睛,弯成月牙,冲她灿烂妩媚地微笑,“并不。”然后加了句土味情话,“顾先生,你可以去任何地方,包括我的心里。”
头顶的顾宴眸光渐渐变得幽深,像墨,他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嗓音也有些暗哑:“是吗?”陈露本来笑得很甜,可是看着顾宴的神情,她笑容慢慢地停下来,这种眼神她最熟悉不过了,接着她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像受到了惊吓,她感觉到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瞬间他就石了……
“顾先生……”你冷静点。
三个字还没说完,喘息的顾先生就已经低头堵住了她红唇,身体压挤着她,把她圈在怀里,尽情地吸尽她口中的琼浆玉液,来解他心中的焦渴。
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一本正经、彬彬有礼的菁英人士,现在全都消失不见了,哪里来的斯文有礼?关上门就要搂要抱要捏要揉,逮到柔软处就咬,动作如狼似虎,可一点都没有礼,那喘息声,陈露听着都脸红,真惹不起,她手欲拒还迎地放前面半遮半掩,仍是从后面被他得逞。
因为亲戚涌进了厨房热情帮忙,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张罗了一桌饭菜,准备吃饭了。
十六岁的小表妹几次想敲门,都陈母拦住了,陈母还能不知道自己这边的亲戚什么货色,这么小的年纪,眼睛都快长客人身上了,从刚才见了人就开始呆呆的,陈母注意她好一会了,果然见她去敲门,一点礼貌都不懂。
顾宴吃得了名门豪宴,也吃得下小户人家的普通席面,他出来的时候已经脱去了外套,只着里面雪白的衬衫,衬衫微贴身形,一举一动真是说不出的清俊优雅,出房门的时候,他的嘴角还微微翘起,一脸心满意足的神情。
被众人让到桌前时,他还含笑地凝望着陈露。
陈露脸颊到现在仍然淡淡绯红,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在他视线下,也在一桌子不动筷的人视线里,先给他挟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片,“快吃吧,大家也吃,都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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