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佑平受不了这样的落差,天天喝酒跟她吵,她江华还受不了这样的落差呢,肚子里这个,算什么郑家的金孙,毛都不是,一想起来她就后悔,当初还不如下了乡,把郑佑平让给江露好了,何必跟她抢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呢。
“在家待几天就回去,你要不愿意住郑家,就去郑佑平分的宿舍住。”江父拍了板。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江父摇了摇头拿起报纸去了书房。
江母也手指点着江华:“你啊,就爱拔尖要尖,对你有什么好处?管他是郑家的养子还是亲生的,日子不得照样过?哪有你这样甩手就不过了回娘家的道理?你小心郑佑平不要你。”
“他敢!”江华又咬了苹果一口。
虽然她觉得在郑家待着不舒服,但江父说不喜欢郑家待着,就搬去郑佑平宿舍,那是不可能的,郑佑平单位分的宿舍,那条件比郑家差远了,郑家小二层洋楼,自带卫生间,还有保姆每天三餐照顾,卫生两天一清扫,吃的东西,自然不用说了,想吃什么跟保姆说就好了。
郑家不吝啬这个。
搬出去,能有这待遇?宿舍食堂能吃点什么?洗澡还要跟人抢位置,住的房子还那么小,厕所还是公用的,她就算寄人篱下,也没想过要搬出来,也就是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冒牌儿子的媳妇,肚子还不是人郑家的金孙,本为张娜就没拿她肚子里的孩当回事,现在就更不当回事了。
这能让她舒服吗?
江露回了房间,擦干净头发,任头发海藻一样披在身后,然后随手从空间取来一把仙枣,绿壤有伸缩功能,但最多也只能种两棵树,玉米和蛇莓果她已经不种了,只种了一棵仙桃树和一棵枣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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