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露很快又下了重磅,“……郑清河同志,有你在我身边真好,什么都照顾我,你对我好重要啊,我衣食住行都要靠着你帮我呢,离了你我怎么办呢,我一辈子都要跟着你,永远不离不弃……”

        郑清河同志,对江露来,哄好也就几句话而已,只要她小嘴一吧唧,屁股扭一扭,郑清河同志就软在了她的小细腿下了,刚才还对她横眉冷对,说狠话的郑清河,她说完就觉察到他一身的怒气,瞬间消失无踪了。

        一切风和日丽,平静如湖,微风轻轻吹过,什么事儿也没有了。

        他虽然脸上没笑,可铮铮铁骨男子汉,被几句话说的身上筋也软了,骨也酥了,眼神都柔和了,嘴角都洋溢了,虽然板着脸在说:“你听话就好,快起来。”

        但江露自下往上,看到了他耳朵,耳朵又红了。

        当然如果没有那正对着她的脸,快熏着她的……

        她赶紧扭开脸,转移注意力,“好,起来起来啦。”

        男人,可真是好哄的生物,就是脑子不太好,老是被下半生支配,注定要轮为女人的掌心之物。

        她起个椅子,郑清河怕她摔倒,扶她一下。

        江露也不客气地用白嫩酥指,握成拳头,紧紧攥着郑清河的拇指,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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