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拿不拿得住勺子是其次,找到正确的攻击点就可以翻盘,他的经验,绝不是唐露这样温室里的小天鹅可比。

        “你用这个。”

        最后陆慎指了角落里落灰的一台巨大的跑步机,摆在那儿,以前的陆慎都不怎么用,那大概是这里最轻松的运动机械了。

        唐露四处围观的时候,陆慎移到了一处角落,对面是一块天松木靶子,他用唯一有知觉的那只手,从桌面扑克牌匣里,取出了一个扑克牌,挟了两次才挟起来,捏在了指中,然后朝对面的松木靶弹去。

        纸牌轻飘飘地撞到了天松木靶子,落了下来。

        他手指动了动,却没有再拿第二张,嘴角却是抿成直线。

        唐露注意到了,她悄声过去一看,只见天松木靶上有好几张旧纸牌,插在了松木靶上,每张牌都嵌入松木一半,唐露伸手想拔都拔不出来。

        然后她发现按这个深度,纸牌很可能切到了天松木靶后面的钢板,她小心地掀开靶板,果然……

        这得多大的力量才能掷出如此锋利的切割力?

        这只是一张普通的纸牌啊,又不是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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