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露拿着毛巾刚要给他擦血,他低着头,声音闷闷传来:“别过来,会传染。”

        “不会传染,你看……”说着她摊开自己的手指,腻白的指尖有一点黑色的血液,她拿毛巾擦了下,手指重新恢复了腻白,完好如初,她笑说:“你看,我不会被你传染,你放心。”

        大概之前两个服务生说的话被他听到了,虽然他已经陷入昏迷,但疼痛使他仍有几分意识。

        “医生过来了吗?”沉默后,这次他没拒绝,任陈露小心地帮他擦干净手上和下巴的血。他倚在床头,衣袍半敞,虚弱地问。

        “没有,医生没有过来,出去找人的同事也没回来,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机也打不通,主管亲自去找人了。”

        顾宴胸口像被压着重石,他粗喘了半天,闭着眼睛,好一会儿吐出话,“司机呢?”

        “没有。”

        “客人呢?”

        “你晕倒的时候,他们说出去找人接你。”

        顾宴闭着眼睛,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说话了,甚至有点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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