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回营帐,脱下了头上的头盔,放到桌子上,就看到一抹上白下粉的粉色小美人,穿着粉绸鞋,这颜色在军营里可是独一份的颜色,独一道的风景。
那是粉嫩嫩的珍珠粉。
就像一朵花一样。
就那么拎着裙摆跑进来了。
刑鸿泽往前走了几步,就将她抱在怀里。
“呜,鸿泽……”花露扑进他怀里,带来了一股女人香。
那一声轻唤,刑鸿泽就觉得坚硬的心像裂开了柔软的缝隙,他钢铁一样的手臂摩挲着她的小身体。
结果忘记身上的盔甲还没有脱下来,花露“咚”的一下,撞到了额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疼死我了!”
吓得刑鸿泽赶紧帮她揉了揉被撞红的额头处,一点粉红,他拿手掌这么一搓,花露感觉被搓破皮似的,比被撞时还疼,她立即挥开他的手掌,转了个身,自己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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