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点脾气也没有。
他终于明白,家里有女人是个什么滋味了,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手下兵士成家后,被变得怂极,经常没什么男子气概的在媳妇面前,嗯嗯嗯,对对对,好好好,娘子说的是。
如今,他算是明白了。
只因有这么一个人在,回家就有人对他嘘寒问暖,有人给搭配新衣鞋袜,打理宅子,有怯寒的暖身汤喝,有软乎乎的女人抱,心灵得到女人的抚慰,有了家的感觉,这些绝不是请一屋子仆人,能感觉到的。
仆人她们只按你的话行动,那只是冰冷的行为,不会给你这些心灵情感上的东西,不会让你偎在她怀里,听着她对你说的真心话,也能够对她无所掩饰自己的遇望,也诉说着自己的真心,说出那些从来不曾对外人提及过的言语与情意。
就因为这些,其它不足轻重的就都可以忍一忍,让一让。哪怕让他战场杀敌的将军,躺在粉嫩嫩的被窝里,头下还枕着她铺着的粉嫩的,上面绣着大朵蔷薇的绸枕面,也是能忍受的。
“一会儿送到楼里。”刑鸿泽看了看,果干都是上品,上面还有白霜,看着这东西,他一个男人并不爱吃这些甜酸味的,但花露喜欢,最喜欢这些果子类,随着果干,还有两筐绿皮柑橘。
“一起送过去吧,让人送进去小点声,别吵着人。”
手下几个将领,相视一眼,其中一个就是钟乐山。
钟乐山:……
眼睛瞪着溜圆,看着将军,很想提醒他,将军大人,当初你把人买过来时,可不是这样的,当时你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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