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露,你怎么还在这儿啊!”有打扫人员走进来,“经理让按摩师都去会所大厅,没人通知你吗?”
……
塔尖圈层,顶流会所里喷金的墙壁、名贵的地毯、深紫色的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煞是抢眼。
他气质清冷矜贵、双腿交叠,再修身的西装也似裹不住那周身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身躯,他黑着脸一言不发地听着经理与主管的客套话,
经理为了弥补上次的过失,对顾宴几番讨好,又是请帖又是退费、又是送礼包又是送服务,好说歹说把人再次请回来,大厅还站了一排千娇百媚的女按摩师,其实是会所修整完第一天没什么客人,所以把人都叫来了,撑撑场面,说是站在那儿任其挑选,但都知道顾先生一向不点按摩服务。
无论当初这个人,看起来有多么狼狈难堪、脆弱又无助,但他现在,仍是一派淡漠又傲然的天之骄子的样子,坐在那里。
仿佛与昨天,不是同一个人。
他的目光不耐烦,又漫不经心地扫过经理身后站着的那些人,扫着扫着,他眉毛蹙了起来。
陈露在清风别院等了两个小时,问过应侍,他们说顾先生还在聚会那边一时半会过不来。中间她去吃了点东西,饭菜不合胃口,她没有吃多少,只含了片乳白色的花瓣。刚回到清风别院,领班就匆匆赶过来,一见她就拉住她问:“你刚才去哪了?”
陈露忙道:“我出了一身汗,去冲了一下,吃了点东西……”她是打听到顾先生在忙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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