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的起哄让人尴尬到手指蜷缩,却又为她的行为铺好了台阶。
是游戏而已。
这样暧昧的游戏,对方如果恰好是喜欢的人,会不知所措,更会偷偷暗喜。
“你好,我是锄禾,”穗杏深吸口气,平静而又大声地说,“请问你愿意做我的当午吗?”
两个当事人随即陷入死一般的沉默中。
旁边看热闹的人却突然像是过年般,用暧昧的欢呼声将他们笼罩,更有人拿起空瓶,佯装敲锣打鼓的样子用力挥舞。
懂得内情的穗杏室友们抱在一团,脸上的姨母笑透露了她们内心此刻的想法。
“主席你不给人家一个回应吗!”
“愿意!”
“愿意!愿意!愿意!”
这种事,往往看热闹的人最入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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