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临川坐在地上,深思了一会儿,走上前,拿刀剖开了他的胸腹,掏出了心脏。
把法裕摆成了个结跏趺坐的姿势,一手作施无畏印,一手作与愿印,掌心就捧着他那颗红彤彤的心脏。
想了想,又趴在地上写了几个血字。
“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第二天,前来清扫大殿的沙弥见到这一幕,吓得昏死了过去。
此事惊动了大菩提寺众比丘。
尤其是这地上的血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意为无上正等正觉,写于此犹如□□裸的嘲讽。
至于牧临川,虽然嫌疑最大,倒没有被怀疑。
一是这字写得太好,精神飘逸,不像是幼童所书。
二是一个奶娃娃能做什么?
寺中的首座问:“法裕叫你出去后,你们去了哪里?”
牧临川露出个茫然又困惑的表情,“法裕师叔偷偷塞给了我一块儿糖,后来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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