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恐怖见闻,郑福简直不胜枚举。

        如今眼看自己视若己出的少爷又要走一遍父辈走过的路。

        他怎能不提心吊胆?

        生怕王安败落到各县县衙赴任,过二年县衙给家里送来一副骨头架子。

        王安停下筷子,抬头就对上郑伯的殷殷关切目光,心下一暖,笑道:“今天崔二爷新教了我们拳法,我练得还不错。

        这两日多努努力,赴任试时搏个前十还是不在话下。

        前十就足够留在南平衙了。”

        “那就好,那就好。”郑福连连点头,又似乎突然想起什么,赶紧起身,向王安道,“少爷,你先等等。”

        说完,便匆匆跑去自己的小卧房,不多时抱着一个褪去红漆的箱子走来,摆在桌上。

        他从里面拿出一本薄册,递给王安,喘了口气道:“家里从前还收藏几本书,好像与拳法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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