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晚霓裳笑得眼角泛起一丝皱纹,“我看你是遇到难题了,晚姨我不说博学智慧,总虚长了些岁数,是过来人。要是有什么事想不通,不如让做长辈的替你参谋参谋?”
傅九洲的确陷入了无法释怀的烦躁里。
因为唐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不告而别。
他本来打算一点点让自己的神灵看到自己的好,对自己满意,然而他才刚刚起步,才刚刚做出了一点成绩,他的神灵就不知道为什么冷淡起来了。
他惶恐又不安。
总觉得是自己哪里出了错,可又怎么都想不到错在哪里。
当局者迷,傅九洲也觉得自己可能需要一个外人点醒自己一下。
当然,他不可能暴露唐若的存在。
他问晚霓裳:“晚姨,我有一个朋友,他认识一位超出自己很多层次的女修,那名女修把他当成弟弟,一直陪在他身边,给了他很多帮助,但是我这个朋友对他那位姐姐……有些,不可言说的心思,他一直想努力让他那位姐姐看到自己的优秀,但是后来我那位朋友真的变得很优秀了,女修却对他生疏起来了,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全世界的年轻人都有一个朋友。
没有揭穿年轻人的小心思,晚霓裳一本正经道:“难怪你闷闷不乐,原来是为朋友的事烦恼。这有何难,我来教你朋友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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