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宗殷当天回家,晚上的汤是羊肉枸杞汤。

        碰都没碰。夏天的这个燥热。还跟澄澄少喝。齐澄是沾了肉觉得好喝,尤其是权叔炖的汤,一羊膻味都没有,很好喝的。

        结果晚上睡觉,燥热的睡不着,还是老公给他——

        算了不提了。齐澄脸红红。

        第二天晚上变成了甲鱼汤。白宗殷这次知道是为了什么了,面上不显,“权叔,这汤?”

        “小澄也是怕你辛苦,让我给你炖的,昨天你都没喝,今天喝,别累坏了。”权叔提醒:“都是小澄的好。”

        昨晚还求饶,不要了。结果白天让权叔炖‘滋补汤’?白宗殷看过去,他家澄澄没没肺的喝着汤,一脸不明白,:“哇,这个汤有怪怪的味道,但是还挺好喝的,什么汤啊。”

        “甲鱼汤。”白宗殷提醒。

        齐澄没听懂,以为甲鱼是一种鱼,脑袋,“还挺别的,我以前都没吃过这种鱼,再来一碗吧!”

        白宗殷知道信息有误,权叔估计是误会了澄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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