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越来越近了,此刻,似乎已可听到马儿喷鼻吐气的声息。

        而在蒲岭坡左边弯折处的令狐绝此刻也微带疑惑的朝蒲岭坡上打量着,早晨的阳光照耀在他白衫上,雪白的光芒反映着,炫目而洁丽。

        紧跟在他身后的修斯看令狐绝迷惑的表情,迟疑道,“老大,有什么不妥吗?”

        令狐绝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心神有点不宁,好象这山里藏着什么似乎的?”

        修斯一直都很相信令狐绝的直觉,低促地道,“那要不要通知他们一声?”

        令狐绝一面思索,一面缓缓地道,“不用了,是我自己多疑也说不定,你叫兄弟们多张几个心眼就是,”其实他心里明白,提醒反而招人笑话。看着眼前一面陡峭,一面凹陷的蒲岭坡心里暗叹,“但愿真的是我多疑。”

        一片蔽天的尘土终于完全地落定在蒲岭坡的下面那条宽旧的,蜿蜒的山路上。雷恩等人小心的从重叠的石块隙缝里往外搜视,只见了近三百名青甲骑兵翻身落马,他们肃静无哗的迅速组列成行队,各在他们所属的编配下策马站好,在俩个年轻骑士和一个蓄着短髭的中年人的带领下,护着俩辆马车准备过爬坡。

        “雷副团长,就是那几个年轻人。”指的队伍后面的令狐绝等人,战羽咬着牙齿道。

        顺着战羽的目光,雷恩凝神望去,令狐绝一身白色衣衫,两只眸子清亮如水,一张俊秀明朗得逼人的面庞,在清雅中,又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潇洒意态。而他身后的修斯等人,更是黑衣如墨,外面披着同样质地颜色的披风,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凶悍狂野之气。似一群野性而又残怖无比的黑豹!

        山下的令狐绝好象也感应到了什么,一双眸子清亮而又迅捷的朝山上扫视着。那眼神,好象是种无声的警告,又象是一种蓄意的挑衅,让缩回脑袋的雷恩一阵心跳。“好可怕的年轻人,”

        这时,山坡下的骑兵已经在慕容山的率领下,十人一组,一手持盾,一手牵马。呈半弧形朝山坡爬来,目光戒备而小心。看得随后的令狐绝也心里暗赞,“果然不亏为慕容家族的精锐。”

        在堆叠的石块后面,一脸肃穆的拉美嘴里念念有词,手中的小纸包也已经打开,细小的白色粉末随着她的咏唱声奇迹般地消失在空气里,一股淡淡的,似曾相识的香味也随之散发。随着炽热的阳光,清新的空气,和煦的山风在整个山坡弥漫。渐渐地,渐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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