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令狐绝已经回礼落座,燕姿悄然的对环立在俩侧的燕兰等人道,“你们去守住门口,别让任何人靠近。”
“是。”四个少女都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看她们脚步移动间,悄然无息,应该有一身不俗的功夫。令狐绝笑了笑,在他的视线里,燕姿娇艳的脸比上次见面时已略见清瘦,可那一股子说不出的风韵,却更加的叫人魂魄动荡。
令狐绝的目光让燕姿的玉颊生霞,莲步生姿,轻嗔道,“离上次清水楼会面,才不过月余,公子却已经名震帝都,令妾身都不知道是福是祸了?”
令狐绝立即收敛目光,正襟危坐,切声道,“燕姿姑娘,此话怎讲?”
燕姿幽怨的看了令狐绝一眼,有些抱怨似地道,“公子难道忘了妾身在清水楼所说的话了吗?帝都形势微妙,一触即发,公子在此刻不收敛,反而大张旗鼓的争名,不怕引火烧身吗?”
洒脱的一笑,令狐绝轻扣桌面,缓缓道,“姑娘的话我不是没有考虑,可你想过没有,只有混水才能摸鱼,帝都形势我从姑娘的口中,再加上这个月的所见所闻,已略有心得。三雄鼎立,势大者生存,中立者也是如此。我争名,扬威,并不是为了附属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我只是想让那些对我们不利,或者即将对我们不利的人心里掂量掂量,他们是不是能稳吃我们?”
燕姿双眸流动着一种异彩,那是欣赏,惊讶和欣喜,追问道,“公子的话可不可以说的清楚点?”
令狐绝点了点头,眉目间隐露着一种属于智者的光芒,坦言道,“我们从进帝都开始就得罪了奥卡将军,血兽佣兵团,和鬼忍族,他们每一个都不是好惹的,但为什么迟迟没有找我们的麻烦呢?我想那是因为他们身后的主子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招惹像我们这样并不好惹的人,或者他们还想收买我们。所以我们的力量越强,也就越安全。螳螂扑蝉,黄雀在后,你说对付我们这只并不好惹的蝉,谁会愿意做螳螂呢?————”
随着令狐绝涛涛不绝的陈述,燕姿的眼神完全的改变了,那流淌的异彩从埋怨,变成欣赏,然后又转变成崇拜。就像一个等待英雄的怀春少女,突然发觉有一天她睁开眼时心目中的偶像就站在她的床前,那种激动和惊讶是无法因语言来描述的。
良久,燕姿才摇了摇头,轻吁了一口气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你的智慧远比你的武技和魔法更可怕,你知道今天为什么来找你吗?我是受人所命。”
“谁?”令狐绝并没有感觉到意外,像燕姿这样的女人,身上一定会有很多难解的谜。
“三殿下科蒂,他知道我和你是旧识,就派我来劝说你,希望你能过去帮他的忙,并且许诺,只要你过去帮他,他日他登基后,封你做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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