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绝的身影或旋,或挂,或弹,或缩,似一道洁白的长虹在青翠的竹林里穿梭,那一溜溜交织飞舞,翻滚流掣的刀气却依旧似冤魂般紧跟着他。
“左边5个,右边7个。”在腾挪间,令狐绝已经看清楚了敌人的分布,“看来这些人也来的比较仓促,前面了还不及围堵。”意念在脑子里一转,令狐绝猛提真气,夹紧宇文琴,似一只怒矢般的冲天而起,眨眼间,已飞出七丈。
如流鸿般紧随令狐绝身后的斯库虽然功力精深,可速度却还不及令狐绝,眼看着令狐绝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恼羞成怒的叫道,“令狐小子,你枉称猎人之名,竟要女人帮忙,而且不战而桃,真是无耻之极。”
“无耻。”令狐绝被这俩个字提醒了,他由此想起一个人—宇文吉,也因此记起他臂弯中的人——宇文琴,飞弛中,他低头望去,只见一张微带苍白惊色脸上,一双如梦般的双眸盯着他!
“你为什么要带上我,我可是出卖你的人。”宇文琴深深注视着令狐绝的眼睛问道,她脸上的神色很平静,眼神却洋溢着一种特殊的含义。
令狐绝不置可否的淡然一笑后,身影如一抹流光般倏然掠射,他平静的话语却在空气中跳跃,“这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得想法甩掉他们。”
于是,在出了竹林后,令狐绝更是加快速度,在杂草间,在矮树丛,在小溪畔,一会儿窜跃,一会儿飞掠,一会儿长射,似一缕淡淡的烟雾,似一个有形无实的幽灵在山林间飞弛。
宇文琴是个精细的少女,她从鼻间粗重的呼吸声里体会到令狐绝已没有开始时那么轻松,于是,她正色道,“令狐公子,你把我放下吧,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令狐绝也明白凭他现在的功力再带上一个人要甩掉斯库这样的高手是不太可能的,可他又怎么忍心把宇文琴扔下不管。他再次低下头,目光在澄澈中带着一抹坚定的神韵凝注着宇文琴,夕阳的嫣红辉映在他略带汗迹面庞上,凭添了一股怆然得令人窒息的男性美。“你想走,我不会拦你,但叫我丢下你,不行。”
令狐绝的话宛如重锤敲打着宇文琴紧闭的心门,在无数次的颤抖中,她痴痴地看着令狐绝,俏丽面庞上漾散着一股憧憬的光辉,她宛如在注视一座雄伟与挺拔的山岳,一片平静而碧蓝的湖水。在她的眼里,在她的心里,令狐绝已经在夕阳的余辉里蜕变成神殿里最具男人气息的太阳神,哀凉中的俊逸中有不屈的霸气,坚定的性格里有微弱的愁绪,男人,真正的男人!!
“不好,前面没路了。”像来自云雾里,令狐绝的声音迷迷蒙蒙的响在耳边,宇文琴悚然打了个冷颤,面红耳赤中朝前看去,果然,在几十丈外,是山风凌厉的断崖,几株乌松在悬崖边嘲笑般的摇晃着,狰狞——————。
“看你们往那里跑。”十几丈外,德龙豁然大笑着,带点幸灾乐祸的味道,这也难怪,宇文琴的迟缓**虽然给他的身体没有造成什么损害,可脸面上挂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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