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眼前的纱土隆起几个小小的坡度,并飞速的朝他移近。“当下脚下。”令狐绝大吼一声,跃起五尺,黑龙枪猛着朝下一划,一股猛烈的枪气宛如快刀宰乱麻般割破了沙层。

        几乎同时,圆形的盾阵如梅花落瓣猛然散开,一个个盾牌如飞舞的旋片般朝令狐绝等人飞来,原本平整的盾沿上已突起了一片片寒光闪闪的利刃。

        敌人的动作实在变化的太快,快的让身经百战的血鹰们都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两个,三个——在噗噗的割肉切骨声中,有几个血鹰倒下了。

        一个血鹰想挣扎的站起来,“哗。”沙尘纷飞,一个人影从沙地里窜了出来,举着一把同样的弯刀,“唰”的一声刺进了那名血鹰的胸口。

        离那个血鹰最近是图鸣,他刚刚躲过三面旋转飞来的盾牌,踢断两柄从沙地里刺出来的弯刀,刚回头,就看到了这种情形。“韦斯利。”图鸣大喊着,虎目含泪,他只觉得有一股热血从他的胸口直接冲上了他的脑门,让他的意识只停留在刚才那名敌兵刺中韦斯利的那一刻。

        疯了,他是有点疯了,悍不畏死的扑了上去。猎刀划出一道残忍含泪的圆弧,用胸口那一股澎湃的悲愤大吼道,“拿命来。”

        那名刺中韦斯利的士兵可没有那么傻,身影在半空中一顿,猛的扑向沙地,刹眼间,就消失不见。

        “这下我可立功了。”那名躲入沙地的士兵心中暗喜,他吸了口气,准备往另外一个方向潜去。可他高兴的实在太早了,一杆枪,一杆黑色的枪直插而下,把他死死的钉在了沙底。

        看着顺着枪杆冒出来的血花,令狐绝的脸更冷了,他侧转身,挑起几面飞来的盾牌,大吼道,“我们撤。”

        “想走,没那么容易,”一直隐在帐帘后,观察事态变化的南宫复在心里冷冷地想道。“铁手,把那个为首的年轻人给我留下。”他朝身边蓄势保护他的铁手命令道。

        “是。主公。”铁手一躬身,飞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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