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影。”曼丝喘着气,略有惊恐地提醒身前的几个人,她有些累了,胸口的剧烈起伏让她胸前的双峰不停的波动着,要是换了别的时候,那应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啊。令狐绝的心更紧了,他曾经听曼丝说过,血影是鬼忍族里高级人物的侍卫,武技和魔法比幽魂还要高。

        时间是如此间不容发,还没有等令狐绝悄声问个明白,那些神秘的血影已经扑了上来,他们没有兵器,双掌却出奇的巨大,在手指和手指间,竟然连着淡淡的薄膜,隐隐有条条的血丝。他们舞起手掌,玄妙而诡异,很快便扩展成一片血幕,血幕甫现,又突而散碎,幻成了一天血雨射落。

        这是连曼丝都不知道的诡异功夫,令狐绝等几个人更是不敢掉以轻心。枪、刀、刺、这三种兵刃混合在一起,在合着身上散发出来的各色斗气,在夜色里形成了独特的风景。尤其是令狐绝的黑龙抢,在血雾中幻为千百浮动的影刃,每一抢都挑落几朵血花。斜刺里,一条浑黑的影子有如来自虚无,似流光一道,电射而来!

        令狐绝看清来人后猝翻倒旋,一溜刀影如惊鸿般从他的脚下一闪而过。根本没有停顿,那柄月魔镰刀又幻化出层层的刀弧,看不清那是虚、那是实的有若浪潮般蓦然包卷过来。

        令狐绝再躲,而同时,修斯也又中了一掌,在割断了对手的咽喉后,他忍住巨痛,左手食指沿着刀刃一抹,将刀刃上的血液弹向另外一个血影,紧接着,他将原来三十八刀的刀势融为一击,直劈对手的脑门。

        洛伊丝也被这几个人超强的战斗力给折服了,要知道,这些血影施展出来的血雾是药物和魔法的合剂,能很快让人昏睡过去。而眼前这几个人,竟然到现在好象一点感觉都没有。她横身平着逸出,如带镰刀映起一抹水伶伶的光华,避开令狐绝飞来的一枪。

        可人毕竟是人,最先感觉不秒的是图苏,他感觉浑身力量好象被什么抽出了般,逐渐的脱力。开始他以为是失血的缘故,可直到他眼神模糊,头旋身转时,才意识到反常。“老大,有问题,快用魔法。”还没有完全说完,他的嘴唇就只能蠕动,而发不出声音,舌头肿涨,喉咙焦乾,紧接着,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图苏!”动作已经缓慢的修斯刚想去扶,背脊出就中了一掌,脑袋晕沉,胸腔沉闷,有种强烈的昏睡感让他躺了下去,“这难道就是死的感觉?”修斯在心里问着自己,可很快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突然的变故让令狐绝都来不及呼唤魔月,他觉得自己心腔在收缩,血液奔流加快,脸上那抹寒酷的笑意也被惊讶所取代。“这是怎么了?”反旋中,他喘着气问自己。曼丝也倒下了,那张白净美丽的面孔上,仅剩下嘴角残留的那抹嫣红。

        心腔急速收缩,令狐绝全身冒出了冷汗,他想起了蒲龄坡一战,知道一定是这些血影的掌风中有问题,因为自己的身体特殊,所以才没有出问题。走。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就立刻被否定。不是他走不了,他要走的后,这里恐怕没人留的住。可修斯他们怎么办?再想营救就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