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诺已经昏过去了,头发凌乱,脸色惨白,早已经没有往日翩翩美男子的风采。牙齿深深地陷进下唇中,血污已经结成块,可以想象他在昏过去之前,做了如何的努力。

        不敢伸手去推他,因为图苏知道,只要自己一抬起胳膊,那么背上的重量将直接将自己压垮。伸长脖子,图苏咬向凯诺的耳垂。耳垂冰冷僵硬宛如冰块,图苏咬不动,他只能等自己嘴里的温度慢慢融化凯诺的耳垂,然后使劲的咬下去,

        一口,俩口,在耳垂已经血肉模糊的时候,凯诺终于醒了,他无力地看了图苏一眼,又垂下了眼帘。这里属他这个神箭手的体质最差,能坚持到这里已经是极限。

        可极限够了嘛,不够,只有突破了极限,融合在血脉里的药物才能发挥效用。否则,经脉会因为药效的突然爆发而断裂。

        “你给我爬,你这个懦夫。”图苏在凯诺的耳边骂道。见凯诺还是没有反应,他继续骂道,“老大真是瞎了眼,当初会选你这样的孬种,你不配猎鹰的称号,你还给我。”骂完,用头拱着凯诺,准备去撕咬他胸口刺的猎鹰图腾。

        “你说什么,图苏。”正拱着脑袋的图苏抬起头,此刻,凯诺已经睁开了双眸,一股超脱的神韵闪烁其中,有气无力地道,“老子是猎鹰里最帅的。”说完,又使劲的咬住了下唇,在鲜血渗透之际,又开始朝前爬去。

        这一爬,就是一天。

        入夜,看着一回来就如死猪般躺在床上昏睡的图苏,小月的眼眸里染上了一层泪雾。这已经是第九天了。要不是负责买药的管事提起,自己真信了他的话,和修斯切磋累的。

        用热毛巾轻轻的擦拭着伤痕累累的脊背,手法很轻,很柔,就如同泪雾下那抹挂在嘴边的笑。她凝视着年轻的脸庞,眼眸里的柔情似乎要把所有的伤痕抹去,喃喃自语道,“我的男人,我为你骄傲,如果有一天,你死了,就不要急着等我。因为我要把我们的孩子养大,告诉他,他有一个了不起的父亲,和一群了不起的叔叔。”

        说到这里,小月感觉腹中的胎儿好像动了一下。她抚摸着小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别急,我的孩子,就算有一天父亲不在了,妈妈也会把他的刀给你,因为你是猎鹰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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