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宪兵显然是没到现场就来报信的,被责问后面露尴尬,但良好的素养还是语带铿锵地道:“这次冲突的双方是明特城和定原城的新兵,考虑到其他方面,我们队长才派我前来请示。”

        西亚点点头,他承认这个宪兵队长的顾虑是正确的,在这个敏感的时期,要是处理不好,对新兵,甚至俩座城市都会有影响。极快地在脑中思忖着如何应付这个突来的变化,略一沉吟道:“走,我们去看看。”

        “是。”多梭还是双脚一并,立出一个极为标准的站姿。

        晚上的空气有些冷瑟,尤其对重建中的明特城来说,更有一股寂寥的意味。可此刻,在明特城刚营业不到俩天的小酒馆门前,却是热闹非凡,俩帮人远远对峙着,隔空对骂,中间隔着十数个身穿盔甲的宪兵,而俩侧的街道上,则围观了不少明特城的民众,他们显然支持明特城的新兵,时不时冒出几句粗口,支援自己的同乡。

        而那帮明特城的新兵,在民众的鼓噪下,显然气势要比定原城的新兵强,大声叱喝着,其中以一个二十多岁,看上去有些吊儿郎当的青年骂的最凶:“什么玩意,以为自己还是贵族少爷啊,老子就他妈的不**你们。”

        而定原城的新兵人数略多,衣衫也更为亮丽,显然不是什么平民子弟。他们在一个面容俊秀,身材瘦削的年轻人的带领下,极力反驳着,语气里,还多少带有那么点居高临下的意味。“怎么了,本公子就是有钱,你咬我。”那个俊秀年轻人在同伴们的鼓噪声中,略带轻佻地道。

        于是,新一轮的骂战又开始,而站在中间的宪兵队长,却只能面露苦笑,已经知道事情原委的他一时也不知道谁对谁错,不好处理。

        于是,闻讯赶来的双方士兵越来越多,情绪也在对骂中渐渐高涨起来,事态有进一步扩大的可能。

        而此时,西亚已经赶到,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群,他没有立刻进去,反而找了个阴暗处,对跟在身后的宪兵道:“把你们队长叫过来。”

        宪兵行了个军礼后,立马钻进人群,不一会,就带着满脸汗水的宪兵队长挤出人群。快步走到西亚跟前,那个宪兵队长刚要行礼,就被西亚给制止,西亚脸上疤痕微动,他低沉而有力的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汗水,那名宪兵队长就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原来这事情都真怪不了双方的士兵,要怪就怪那个酒馆的伙计。俩帮人几乎同一时间进来喝酒,定原城的新兵做在里间,由于酒馆的酒窖也受地动的影响,保留下来的存酒不多。俩帮人人数又多,很快就喝得只剩三呈(可以装酒10斤的酒器)。明特城的新兵先要了,而伙计刚准备去酒窖拿酒的时候,里间定原城的新兵就叫了,伙计如实告知酒窖里就三呈酒了,还被外间的新兵给订了。定原城的新兵就出高价要其中的俩呈,伙计贪图其中的好处,就把俩呈酒给了他们。这可好,只得到一呈酒的明特城新兵不干了,在知道事情真相后,逼着伙计把酒要回来。而已经付了高价的定原城新兵那里肯,于是,双方就吵了起来,要不是宪兵及时赶到,恐怕早就出事了。

        那宪兵队长一口气说完,才长长的吁了口气,目光直视西罗,想要看看,副师团长是怎么处理这件双方都没错的事情。西亚在心里盘算着,这也是他一开始不进去的原因,作为猎鹰师团的灵魂人物之一,在没有得到解决办法,而冒然进去的话,可能会产生不良的后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