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走。”拓木莲有些豁出去了,在说话的同时,又去夺令狐绝手中的兽卵。

        令狐绝闪身一避,他一动,一直虎视眈眈的地狱三头犬就怒嚎一声,琉璃的光彩以及凶猛的气势就迸发出来。

        隐隐有种预感,自己是走不了了。不管有没有兽卵在手。令狐绝心一横,倏地把兽卵塞到了口中,比鹅蛋还要大上一圈的兽卵霎时让他的腮帮鼓起。

        这一举动,让拓木莲等人都惊住了,他们深刻明白这举动意味着什么,代表着什么,一时间,心潮澎湃,百感交集。

        已经不能说话,令狐绝用手一指岔洞。恶狠狠的,示意拓木莲等人快点离去。这倒不是他心血来潮充英雄。而是就在方才,隐入体内的魔可传来一种奇怪的讯息,他并不清楚这讯息真正的含义是什么,但能感觉到一点,那就是告诉自己,别怕,没事。

        “你?”拓木莲有些动容了,觉得剎那间眼前这个人变得好陌生,却又好熟悉。

        猎木眸子里也闪过一道奇异的光彩,这几天,他从拓木莲的口中,已经得知这个人并非拓荒之人,也了解对方一些神秘之处,嘴角动了动,却又无奈的深叹了口气。

        令狐绝粗拙的吸了口气,含含糊糊地吐出一个字:“走。”

        拓木莲似一尊石塑之像一样瞪视着他,良久,良久,才平静得出奇的点了点头,似另外一个人在说话:“我记住你了,令狐绝。”说完,木然地转身,朝岔洞走去。

        猎木等人也用敬佩的目光注视了令狐绝几眼后,沉重的转身,跟了上去。

        一直待脚步声冥寂于岔洞内,令狐绝才吐出口中的兽卵放在手上,大口大口喘息着,这倒不是他身体有什么不适,而是那股略带腥臭的味道太难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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