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瑶脸色苍白，额头上一个黑色的扭曲符文蔓延开来，覆盖大半张脸，她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鳞片，十指长出了尖利的指甲。眼珠漆黑一片，没有眼白。
“蠡文。”韩逸低语。
“们看。”有弟子惊呼，所有都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擂台的角落里躺着一具干枯的尸体，看服饰赫然是郑毅。
“是暗影堂的人？”韩逸喝问。
“哈哈，没想到我在灵府潜伏了那么多年，最后竟然被逼的不得不现身，区区灵宗修士居然可以施展搜魂之术，很好很好，我记住了。”
方瑶的声音嘶哑低沉，宛如野兽的吼叫。
“阁下是什么人，潜入灵府有何企图？”看台上所有的长老都站了起来，木长老喝问。
韩逸凝视着方瑶，莫长老已经出现在擂台之上，挡在他的面前。外府弟子一片哗然，尤其的孔雀阁众人，脸色发白，他们一直信赖的方护法竟然是奸细，这怎么可能？但事实容不得他们不信。
李湟脸色难看，眼底满是凶光，不可抑止。
“雷凌羽，怎么啦，才数十年不见，就忘记本座是谁了么？”方瑶忽然转首看向雷凌羽，桀桀的笑道。
“是，影蛇王。”雷凌羽瞳孔一缩，“不惜分出一缕精魂寄宿在方瑶身上，难道就只是为了潜入灵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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