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妈说话的语气，都不容置疑。
而方芸，脸色更加惨白。
如果现在道歉，那她的脸，可就丢大发了。
她这种人，别看势力，但是，把脸面却看得特别重。
不过，这会儿，为了儿子的前途，什么她都愿意做。
再丢脸的事情，她都愿意做。
“好，好，我道歉，高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这个老太婆，有眼无珠，我错了。”方芸弯着腰，对着高妃道歉道。
高妃冷冷的看着她们母子。
而方芸，则继续开口：“高小姐，这是我老太婆的错误，您可千万别对我儿子起什么偏见！”
高妃冷笑：“刚才，不是说，要让我给端茶道歉，才原谅我吗？现在，我要照着自己的话去做。那桌上，正好有茶，端一杯来给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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