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不起眼的农院里,狭小湿冷的柴房门扉紧闭,窗户纸稀稀拉拉灌进初春三月凛冽的冷风。
只见柴火垛和墙角之间狭小的密缝中挤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瘦弱少女。
吐息声弱如猫崽儿的女孩儿紧闭双眼,皱着眉头,唇瓣因缺水而干裂,身上只披着件破烂的薄棉袄,皮肤冻得皲裂,脸颊泛着紫红。
宋清越脑袋里一阵翻江倒海,刺眼的前照灯,迎面直冲而来的大卡车仿佛呼啸着穿过了灵魂。
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充斥着消毒水味的医疗器械,而是一扇旧到褪成深灰色的小木门。
这是哪儿?
宋清越惊恐地发现身上保暖的羽绒服变成了城市里流浪的拾荒者穿的破棉袄,一双小手满是冻疮,但却无比稚嫩。
宋清越用手撑着地板想直起身子来,布料摩擦在皮肤上,她感到身上一阵疼痛,卷起宽大的衣袖,嘶,只见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青青紫紫的伤痕,有些像是棍棒抽的,有些像是有人死命掐出来的。
“???主播不是女主吗?怎么穿成叫花子了?”
宋清越眼睁睁看着一条诡异的文字从眼前划过,绿色的,像是直播间里的弹幕。
“一楼说的对,《太平贵女》里没有这段儿啊,主播这是穿成哪个叫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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