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天,巧克力棒吃完的第三天,她抄起一把两头尖中间宽的锥形金属物,第N次靠近大门,吭哧吭哧别着立方体。死有轻于鸿毛...禁闭饿死,或是出去被一梭子扫死,她选择后者。

        正撬得起劲,大门嘀嘀嘀连续响了起来,咔哒一声,开了。

        栾游连忙退到一边,手持锥金,愣愣地看着一个背着大帆布袋的老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瞥了她一眼,皱眉道:“阿银,你怎么上来了?”

        栾游:......我应该下哪儿去?

        他看起来挺老的,又老又不修边幅。头发胡子花白,嘴唇干裂,额头眼角皱纹深深,穿着肮脏的夹克和工装裤,一双大头鞋的边边都炸开了。

        可是,五官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影子,就是照片上那个帅气的抱娃男。

        他关上门,撂下沉重的帆布袋,又不满地看了栾游一眼,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栾游结结巴巴:“啊...那个谁来了,我听见枪声,就上来看看。”

        “妈的!阴魂不散的强盗!幸好老子找到了有用的东西。”老男人出口成脏,骂完就往淋浴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从帆布袋里拿出一个铁皮盒子递给栾游:“喏,你要的,跑遍了整个星废场就找到这一株,拿下去吧。”

        “谢谢。”栾游下意识地道谢,接过铁皮盒子打开一看,竟然是块泥土,泥土上有......一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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