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何青凡说完时空交错,小馄饨和林若安才算安静下来,不再唧唧哇哇了,真是,吵得何青凡耳根子疼。

        谢妈妈和谢老爹看见儿子儿媳又拿两碗黄糙米饭打发他们,仰天长叹,双眼含泪,口中默念“报应报应”一个不住,那黄糙米饭很夹生特别硬,吃到胃里极不舒服,谢妈妈本就身体虚弱,一个不小心呛进气管里,剧烈咳嗽,呕出一口血痰。

        她面容戚戚的对谢老爹说:“日日受这等怠慢光景,何时是个头啊?不如我们弄点耗子药了此残生。”

        林若安说:“谢妈妈和谢老爹就谢员外这么一个儿子,如珠如宝的看待长大,耗费无数精力,殷勤备至,为了这个儿子成人成才倾尽家财,给他和官家小姐完婚时还借了不少外债,后期天天索债盈门,谢老爹一个头两个大。”

        可惜呀,这儿子却是个没良心的,认为父母对他好是应该的,是他们前世欠他的。

        林若安说了很多,但他对谢家的了解只是皮毛,并不深入,虽然知道他家老少不睦,但外人只道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出现这种事必然双方都有责任,不能单赖小辈们,他也觉得有理,但没想到真实情况居然是这样不堪,这谢员外畜生到这种地步,不供养爹妈就算了,甚至连他们一餐饭都要克扣,真是毫无孝道可言。

        何青凡看到老两口捶胸跌足,哭嗥连天,小两口成婚之后就和高堂住在一起,吃穿用度全由父母两个供给,小两口自己不出一分钱,就这样老两口在儿媳那里还落不着一个好,成天嫌东嫌西的,那官家小姐在丈夫面前挑剔又教唆,弄得一家人鸡飞狗跳永无宁日。

        后来谢妈妈沉疴复发,把家事交给儿媳打理,儿媳掌家后对他们愈发刻薄怠慢,没茶没水,态度冷淡,谢妈妈受了冷遇,急火攻心,日子过的窘迫,手中没有余钱,儿子儿媳又不给延请郎中也不给抓几副药调理,加上她自身气恼,没多久就水米不进意识混乱了,挺了几日撒手人寰,儿子儿媳都不来哭一声,嫌晦气,更甚的是连一口薄棺都不给老母亲买,直接抬去西山坟地烧化了。

        林若安摇头叹息,外人只道是谢妈妈疾病复发寿终正寝,没想到走的这般凄凉。

        他们在时空回溯里跟随着时间点往前推移,何青凡也没办法,这种时空错乱没办法破解,只能跟着它走,时空回溯和现实世界里的时间比对大概是现实世界一天这里一年,现在谢妈妈刚死,也就是说他们还得在这里度过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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