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帆折腾了一整天,人挺到夜半十二点,总算在晕乎中陷入梦乡。

        按他的说法,他有些认床,又实在是这些天来被折磨到心力交瘁,因而精神状态有些不稳定。说这话的时候,还能听出一些自我剖析的理智,大概是早早自立的人都有这么个自觉,晓得面对事情要自我检讨。

        周桢也不觉得他话多。

        周帆在沙发上倒着养瞌睡,人倒还知道嘴甜几句,说是哥真是无所不能,连做饭都这么好吃。

        周桢彼时,正对着电脑看一篇新的论文,听到这话,也没忍住有些发笑。

        他这手拙劣的厨艺,竟然还有能骗到人的一天,可喜可贺,全靠那位老同学。

        这么一想着,姑娘笑眯眯的形象就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眼睛长得好,鼻尖上带着一颗小痣,仰着头看人认真又妥帖。

        他一向不怎么刻意记人,全靠过人的记忆力,记得住人,认得清人也正常。

        怪的是,竟然对对方印象如此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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