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里从头到尾添油加醋地将事情全部吐给阿金,而阿金全程都是葛优躺在床上上很敷衍的回答。后来等沈西里痛快了才察觉到阿金的问题,本着不能只有自己这么惨,所以主动上前询问,
“咋了兄弟这么不开心,快说出来让我听听。”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明明有学长那么学霸的朋友还在这里叽叽歪歪。别以为我不知道上学期那篇论文就是学长指导你写的。”
“嗯……,过去的事不用再提了。你的论文怎么了,又挂了?”
“不!”阿金抽风一般的大吼一声,“你忘记了咱们寝室的规定了吗?不允许提‘挂’这个字!”
“……好了,我知道你发生什么了,不用再说了。”
沈西里目光逐渐变得怜悯。这阿金无论是语言表达能力或者学术专业性都是能向外人炫耀有这样一个室友的,可就是文笔如同枯烛一般可怜。用他的话说就是天生的,小学一上语文课就想睡觉,睡一觉就能睡到下一节课。别提什么作文压根儿连碰都不想碰。
就这样一直偏科到了大学没有改进,论文回回扑街,全校师生大会上点名批评过他,也不知道他是靠什么才撑到大二的。
不过寝室里面的人都对阿金这副样子习以为常,毕竟他也不是因为论文一次两次委屈了。但是室友是好室友啊,总是在阿金这个样子的时候献祭出自己的零食给他。
沈西里没零食,所以只好掏出手机,“别难过我这就去帮你喂小鸡,顺便看一下谁在你家偷吃帮你打他们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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